殺鶴

【占tag致歉】关于文档

uu萌好久不见 之前因为石墨号没了的原因很多饭饭看不到了 有一些宝贝曾经私信过我 前段时间在忙考试 一直拖到今晚才整理好

在wb里 杀鹤-

有我入水以来几乎所有作品和一些随手短打 挂了的话可以私信

感谢宝贝们的支持和厚爱🥺❤️

【吴杨】见月明

❤️疯批阴郁偏执占有欲max吴加亮x内敛寡言行动派小兽

❤️全员及作者疯批

❤️he

全文去大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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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立在酒吧二楼露台上,周身绕着喧嚣嘈杂的电子音乐,混淆着人群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尖叫,昏蒙闪射的五彩吊灯在他的黑色毛呢大衣上投下点斑斓幻灭的光晕。

 

他站在那儿,好像一瓶依云矿泉水混在可口可乐堆里,别人是转瞬即逝的刺激气泡,而他不同。他把一只手搭在黑漆栏杆上往下望,栏杆上乱七八糟绑着气球,横幅,炫目的彩灯,他不留神掌心被铁丝割破,一线殷红从手掌纹路里渗出来。

 

片刻,他把视线从楼下的大卡座那儿收回来,嘴角带着点薄凉的笑。低头摸出一盒烟,还没开封。他用指尖挑开透明塑封和锡箔纸,身后有手下挨上来要替他点火。他磕出一根往薄唇上衔,难得的语气和狭长眉眼间都染了三分不耐,“下去,今晚用不着你们。”

 

他自己打了火,垂着头含了一口。身旁两个黑色西服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互相交换了眼色,略顿了会儿,最终咬咬牙对着他,“大哥说…”

 

话音未落被吴用嗤了一声砍断,“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吴用把烟夹在指根,转过身来轻轻慢慢把烟圈吐的又匀又细,残留的几许伪装也尽数剥离,透过浓倦烟雾,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又冷又寒。

 

两个黑西装闻言面色一暗,忙不迭冲他点了点头,退后几步走了。

 

吴用在车里抽完一包烟,三点多杨志才跟索超他们从酒吧出来。几个男人互相搀扶着东倒西歪从停车场西门晃进来,史进身上的黑衬衫敞着三个扣子,内里是大片繁复刺青,飞腾的鳞甲和尾爪,他用力拍了拍徐宁的肩膀,差点把人家衬衫扣子扯下来,“哥,哥,喊着代驾没,困死啦…”

 

徐宁喝的少些,比他们几个清楚多了,把史进搭在他肩上的胳膊拨开,眯着眼睛翻着通讯录又打了个电话催。徐宁嗯嗯嗯几声挂了电话,一抬眼看见前方那辆黑悍马前站着个人,吴用。

 

太诡异了。此情此景好像一场荒唐颠倒的梦。他怔了会,迟疑着喊,“吴总?”

 

本来该叫军师的,不过在外头叫吴总更方便些。他正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喝多了,结果定睛一看,不太妙了,活的吴总正向他走过来。

 

吴用把手里头最后一支烟随手按在悍马车盖上,徐宁混沌的脑袋慢慢清醒了些,心里咯噔一下。这辆车是杨志的,为什么吴总从他车上下来。像缺了润滑油而干涩卡顿的机械齿轮无法转动,他的大脑只能抛出问题而无法解决问题。

 

身后几个人都仰起头来,杨志今晚喝的最多,和索超两个人互相揽着肩膀走路像螃蟹。他眯着眼睛,盯了一会走过来的吴用,忽然把索超往旁边董平身上一推,跌跌撞撞扑到吴用跟前,“哥哥…”

 

吴用只对他们几个略点了点头算打招呼,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把杨志拽住了坐进车里。黑色悍马的尾气消失在拐角,徐宁才觉出自己的一身冷汗,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同行的几人,他们脸上和他一样夹杂交织着迷茫错愕,只有索超好像醉过去了,脑袋靠在董平颈窝半阖着眼。

 

宋江挂了电话,继续煮茶,他笑着看向花荣,“其实军师何必呢,和最亲近的人也要戴着面具,这算什么过日子。”他把小杯推到花荣面前,抬抬下颌,“军师对他倒痴情得很。”

 

花荣侧着身坐在红木圈椅上,衬衫领口被汗浸湿,他喝干茶水,仍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

 

喝完酒好像反应格外慢,今晚杨志混着喝的,眼下实在困倦,一坐下就靠在车窗上贴着玻璃合上了眼。不知道车开出去多久,他昏沉着半睡半醒。忽然一下急刹,整具车架一颤,他费力地抬了抬眼,发现在处陌生偏僻的郊外。

 

他往外瞥了一眼又闭上眼睛,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姿势,带着鼻音嘟囔,“不回家吗,哥哥要去哪?”

 

车还在继续开,吴用没有回答他。

 

无法言说的直觉忽然从心底窜起,杨志瞬息觉得有些山雨欲来的不安。他强撑起眼皮看向吴用,吴用仍然寒着一张脸开车,并不理他。杨志舔了舔嘴唇,垂下眼尾耷拉的小狗眼睛。

 

吴用从没有这样对他。

 

他脑袋痛得厉害,天旋地转一样眩晕,他怕待会吴用扶不住他,撑着一口气保留点最后的清醒。这时候他想不出吴用为什么生气,理所当然归结为是他玩的太晚了。

 

杨志握了拳抵在自己额头上,暗骂自己蠢。吴用出差为了他常提早回来,偏偏这次怎么非被他撞上了。

 

吴用车开的很快,停进西郊一座庄园里。吴用拉开车门,杨志还坐在副驾驶抱着他的小猫玩偶小憩,他听见吴用冷声说,下来。

 

记不太清楚吴用怎么把他带上来的,依稀间好像自己靠在吴用纤韧的肩臂上,吴用的手轻轻抚了他的脸。

 

杨志闭着眼睛甩了鞋脱了外套,想扑到沙发上睡,他实在没有力气洗澡了,想来吴用大概也不想同他躺在一张床上,哥哥向来很爱干净的。

 

他睁着沉重的眼皮游魂似的在大套间里巡视一周,找不见沙发在哪。

 

房间四壁都是浓重暗色的油漆,一扇大落地窗底下是柔软床榻,榻榻米几乎铺了整间屋子,基调都是洁净的米白色。侧边是个很大的橱柜,整个四扇柜门都是玻璃。柜子里是纯黑皮质的项圈,还有许多他不知道名称的东西。玻璃中间贴着一张黑底红字的封条,上面是龙飞凤舞几个篆字,像古时候祭祀的敕令。

 

这间宽阔的屋子只有黑白两个色调,楼梯通往阁楼。杨志抬起头,阁楼上面也是张米白色的大床,旁边暗处影影绰绰里泛着金属的铜光,像是一个雕着玫瑰荆棘的精美牢笼。

 

杨志醉着,只觉得这儿的一切都古怪得很,包括今晚的吴用。他站在玄关处,把脱下的外套揽在臂弯,望着立在落地窗边抽烟的吴用,“我想回家,哥哥我们回家吧。”

 

吴用把燃着的半根烟搁在窗棂上,他转过头,狭长的眉眼里喷涌着凉薄,“回去?”他慢慢勾起嘴角,一字一顿,“回不去了。”

 

他用指尖把柜子上的封条剥下来,那张诡谲的封印垂落在地上,好似打开一场神秘颓靡的献祭。他的手依次从最顶上一排白色药瓶划过去,仔细辨别上面的英文名称,他把其中一罐扣在掌心里。

 

吴用坐到床边,招了招手让杨志过来。他把手心里的白色药瓶打开,往杨志面前递,“小兽闻一下,醒酒的。”


余下的不放上来啦  uu萌去大眼吃吧 链接挂了可以戳我

【俊顺】采青(上)

❤️今天终于磕到一些俊顺 赶紧创作一下子

本来准备用罗生门模式 结果我太话唠了

所以把李俊篇放上 张顺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笑)

有car 所以建议大家去大眼吃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我大眼id吧 不知道请戳戳我喔

饭饭会放在vb同名的动态评论里 如果被吞了同样戳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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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


    半人高的芦苇丛内围着一潭深水,午后日头很烈,晒的人晃眼,恍惚间好似在江州。我叼着根草茎慢吞吞往水泊边走,那儿停着几只小船。

 

    我到的时候瞥见张顺正教刚上山的喽啰们凫水。我看见他,好像真的回了江州。

 

    他见我来,笑的很甜,亮晶晶的一双眼弯成新月,喊我李俊哥哥。

 

    我同他认识的时间太久了。从小我们两都在浔阳江边上打混,当然不止我和他,有好几个同样年纪的兄弟。张横很疼他,但脾气急得很,有时候气急了扬起手要打他,张顺总一动不动钉在那儿垂着头抖着肩膀,一抽一抽地忍着眼泪。张横还是下不去手的,又怕这样张顺将来没了管教,我总要拦在他们俩中间,硬生生把张横抬起的胳膊挡下来,装模作样呵斥张顺几句,让他滚回屋子里去补夫子留下的文章。

 

    张横最怕这个弟弟将来成不了事,他自己为了张横,从没进过学堂,在江上做杀人越货的生计。我同他说,横哥儿你放心,张顺也是我弟弟,我这辈子一定把他顾好了。

 

    张顺小时候又甜又糯,白的像块梨花酥,他在张横面前总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时间很快,一眨眼我和张顺都有了些青年的模样,那时候我十六岁,我在猝不及防的一个晚上梦见张顺。他和我在浔阳江上泛舟,他拿着细网捞我最爱吃的脆鱼。他把其他鱼放走了,选出最大的一只把它扑进船舱底下隔板里,用活水养着。

 

    我躺在船舱里翘着腿看他,他被那只大鱼溅起的凉水扑了一脸。他把衣襟掀起来抹,露出一截腰肢,两只手都湿淋淋的。张顺低下身子进船舱,把他的手往我衣襟里渥,我不动,任由他又凉又滑的手搭在我胸口上,他的手还往别处去。

 

    我哑着嗓子跟他说别闹,他有些怕了,把手拿出去,垂着眼睛看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在梦里我把他按在船舱里亲吻。

 

    醒过来的时候,亵裤一片黏湿。我知道这是正常的,但我梦见的是张顺,这不正常。

 

    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梦让我何外注意张顺然后喜欢上他,还是因为我早就喜欢他所以才有的这个梦。多年后每个睡不着的夜晚,我跪在佛像前一遍一遍抄经,那时候我已经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因为很多事,不重形式而重结果。

 

    第二天我红着脸洗完衣服,张顺正巧来找我。他有些诧异,问我怎么一大早洗衣服,他比我小三岁,想来还懵懂单纯。我随便找句话支了过去。

 

    从那天起我对张顺更在意,也越来越发现他的可爱之处。虽然他不似外表那样是一块浑圆无暇的玉,他也会撒谎,会逃学,会偷偷往总打他手心的夫子凳子上泼墨水,我觉得这都没什么。但我发现了一些我不愿意接受的事。

 

    张顺对着我好像和对着其他人是完全一样的,对童家兄弟,对一起游水的朋友,对街头巷尾的大伯大嫂,都带着和气乖顺的笑容,也一样温柔和内敛。

 

    张横要他读书就是怕他走了自己的老路,张顺念了几年学堂,会识字会算账,虽说大多数时间都在我给他买的宣纸上头画鱼画王八,偶尔也画我和他哥,但还是比我和张横强多了。考取功名不是我们这种人的归宿,我们这几家靠水吃水惯了,最后张顺还是做了鱼牙。

 

    他很黏我,从小时候我接他下学,他就爱扑在我身上往我怀里掏摸,我常给他带他爱吃的话梅甜点,给他买他喜欢的连环画小人书,张横让我别惯着他把他宠坏了,其实张横比我还纵他。没有一次张横的巴掌最后会落下来,比起张横张顺还更怕我些。怕我生气了不理他,怕我不同他玩。长大之后他仍改不了这个毛病,见了面就要上来挨着我,就这一点似乎显露出我比别人更同他亲近些。

 

    转眼,我二十岁,顺子十七了。我没有娶亲,每年到了年关节下总被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催。我仍然分辨不出,那个困扰着我多年的问题,答案究竟哪个才是对的。

 

    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心意,有些话如果问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我觉得他大概隐隐约约是知道的。我二十岁的生日,朋友都在我家里吃酒,夜深众人都醉了回去了,只有他陪着我留到最后,他问我,哥哥怎么还一个人呢。

 

    我借着酒意去攥他的手,他像只受了惊的幼兽,一挣打翻了碟盏,我装作醉了,一脑门磕在案几上不省人事。他扶着我去床上休息,替我剥了外衫,在床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走。

 

    我原想着,若能同他一直做兄弟,也好。平凡的日子被那个黑厮打破,我们几人都上了梁山。张顺水里的功夫俊,人又和气,样貌好,多的是兄弟亲近他喜欢他。

 

    我在水寨里常听人说,他在哪处吃酒,醉了不回来,在哪处同兄弟打叶子牌,连着玩了一天一夜。他对我仍旧是那样,比其他人好像更亲密一点点,也只有一点点。因为他已经二十多岁了,见到我就往我身上扑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没了。在我心里他还是只有那么一点点高,还是那块又香又软的梨花酥。

 

    张顺说他不想成家,要一辈子陪着哥哥。我不置可否,人总有自己的生活,张横也不会想栓住他一生。上山之后没多久,张横劫营遇见了关胜。大概劫营那一晚两个人就看对了眼。

 

    我想,张顺总没有理由再拒绝我。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可以接受他喜欢别人,但我不想因为他因为顾虑而放弃我。我该好好问问他。

 

    他生日那天,傍晚我提着酒去找他。屋子里都是人,很多我并不太熟悉的兄弟,张顺和他们笑成一团。我在窗子外面站了一会,把酒放下走了。

 

    我把自己灌醉了,醉到半夜张顺来找我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


   快去大眼趁热吃

【杨吴】你我

❤️谨将此篇献给我的水洗船白月光cp

❤️人物全员和作者都是疯批 谨慎食用

❤️全是私设 现代paro

这是我进水洗船之后最喜欢的一篇


杨志:“我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想着还有句话必须亲口问你,如果我不知道答案,死也不会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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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沉,酒吧街灯火通明昼夜不休。史进被捞女甩了喝的烂醉,像只软绵绵但会口吐芬芳持续输出的树袋熊挂在鲁智深宽阔的臂膀上,林冲在旁边扶着他半边身子。没喝酒的施恩先去停车场热了车载着武松开出来,史进说好的请客最后还是杨志刷了卡。


  副驾坐着武松,后排被架着史进的鲁智深和林冲填得满满当当,杨志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走,林冲叮嘱他慢点回的温润嗓音混在汽车嘶鸣的引擎声里听不清了。


  杨志早知道要喝酒,没开自己的车,他住的近,在想要拦车还是散步。街对面停着辆深墨绿色的捷豹,在树荫底下。


  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往嘴上叼,穿过人行道,杨志看清了,那辆车的车牌是YZ990。


  径直走到车的右手边,杨志拉开车门坐进去。吴用的金丝眼镜摘下来了,放在膝上,听到车门的响动,那双细长妩媚的眼睛慢慢睁开,把金丝眼镜架回鼻梁上。


  杨志的烟叼在唇上没点,他坐下后抬手取下来揉皱了攥在掌心里。吴用穿一件淡香槟色的休闲衬衫,是丝绸的柔软质地,敞着一片锁骨。杨志的眼睛从那两块玲珑浮凸的骨骼上挪开,他问吴用,“怎么有空过来。”


  吴用把车掉了个头,只说,“兜两圈吗。”


  这辆车是他送杨志的,为了特意选这个车牌花了他不少钱,但杨志不要。杨志说你找我的时候开着,晚上去山道上我跑两圈就行了。他喜欢跑车,但嫌坐着难受,逼仄狭小的空间实在搁不下他逼近一米九的个头,日常他开辆黑色的牧马人。


  吴用真的每次都开这辆车来接他,他们去夜半无人的弯道上飙车,耳边是轮胎重擦斑驳地面的闷响和撕裂鼓膜的喧嚣风声,脑子里只剩下盘旋萦绕的失重感。他看见吴用眼睛里浮上一点嗜血的兴奋感,他知道吴用和他一样,心底压抑着澎湃滚烫的岩浆。


  杨志盯着他的手,红灯,那双指节分明匀称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嗒嗒轻轻敲了两下,拇指和食指不自觉抵在一起磨了磨。杨志转过头,把脸朝向窗外,绚烂璀璨的橙黄色灯光映在单向玻璃上,像信手涂鸦的色彩板块。他抿着唇微微笑了,埋在眼底的一点希冀沉进深水里,连个泡也捞不着了,“回家吧,有点累。”


  他问吴用,“饿不饿,可以给你做黄油龙虾。”吴用在往浴缸里放沐浴球,圆形的精油球投入水里的瞬间漫起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气,深红浅红的泡沫从水底咕嘟嘟往上冒,填满浴缸表层。


  吴用的衬衫弯下身子会露出一截腰,杨志抱着胳膊站在浴室门边看着他。吴用关上水阀,转过来带着笑,“我不饿,都洗澡了,不吃东西。”


  杨志点点头,转过身要走,被他拉住,“不一起吗。”吴用的肩颈在浴室的亮光映射下镀着层莹润,手挽着他的臂弯。杨志把眼神从他的眼睛上移开,把胳膊慢慢抽出来,他擦着吴用的肩膀走出去,“你先。”


  他在露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点下去,吴用洗完他把烟盒抽空了。吴用在他家放着几身衣服,泡完澡看杨志不在卧室,换上套睡衣过来找他。


  杨志手撑在栏杆上,浓白的烟雾把他笼住,微微侧着的脸看不清神情,右鬓上一搭鸦青色的印记也影影绰绰。吴用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原以为不会再有波澜的心脏忽然有一点疼,像被轻轻捏了一把,松开之后钝疼和麻才逐渐爬上来。


  杨志把半截烟头摁在栏杆上,走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脸,进浴室洗澡。


  吴用把那半截烟头点上了,慢慢抽一口,把烟放在栏杆上等着它燃完。


  杨志从浴室出来吴用已经熄了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吴用翻过来,胳膊搭在他胸口,指尖一下一下在心口绕着圈。杨志把他的手扣住,“不困吗。”



全文放在大眼 到大眼吃吧 放到坟头会被吞的七零八落

结局he 虽然这几年两个人都过的不太好 不过没关系 往后还有很长很好的一生 我只希望他们两平淡喜乐。

【秀雄】不浪漫罪名(下)

 一整篇估计都会被夹 我都不敢尝试了

去vb吃吧大家 我发了全文txt

全员及小辣鸡作者我都是疯批

有祝彪出现(谨慎谨慎

大家谨慎食用

如果能get到这种点的会很喜欢(我真的超爱这篇

感觉也有一些uu大概接受不了 觉得难吃救快快撤退

很抱歉影响uu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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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秀去咬他的脖颈,顺着流畅的弧线一路舔咬到胸口,他的手掌插进石秀濡湿的发间,托着后脑把石秀的脸抬起来,嘴唇上唾液和血混作一团,那双含着谨慎和锋芒的眼睛像熄灭的火堆,只怔愣着盯着杨雄,透亮的瞳仁是没了魂的玻璃珠子。石秀烧的有些模糊了。


  下篇一开始就是do 所以我就不放辣 想看的uu麻烦移步vb

【秀雄】不浪漫罪名(上)

一篇疯批文 相互占有

看了弱水三千之后冒出来的灵感

到时候全文发大眼 

我传之前就知道坟头过不了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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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雄抽了多半包烟,是石秀落在家里的硬壳万宝路。机械的女声从手机听筒里飘出来,第一个字吐出的那一瞬杨雄掐断了电话。烟壳被他捏在手里攥扁了丢进垃圾桶。


    楼梯上有几声轻响,分辨不清是行人亦或是野猫,提提踏踏。杨雄忽然站起身跑到门边拽开把手,室内昏暗的橘黄色落地灯延展到阴暗潮湿的楼道里,只能照亮门口一小块区域。杨雄看见黑夜里石秀的眼睛,沁着水光。


    石秀在几级台阶底下靠着,裹着工装裤的一双腿抖得厉害,他抬头看了杨雄一眼,飞快垂下头,把拳头捏在嘴里咬的血肉模糊。杨雄直接踩着拖鞋走出去,提着他暗色夹克的领子把他扯进来推倒在地上,探出去看了一周,小声扣上门,反锁。


    石秀身上的黑色夹克扑了一层黄土混着砂砾,躺倒在地上的刹那,那些细粉尘都簌簌逸在空气里散开。石秀脸上也深深浅浅刮出来几道细如丝线的血痕,那张清俊深浓的脸像刚游过泳,淌的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湿乎乎一片,衬着斑驳干涸的水痕。


    石秀的唇干的起了层死皮,透着病气的灰白色,他把自己的嘴唇和手背咬出了血,粘稠刺目的液体涌出来染红唇瓣,下颌上也滑着血珠。夹克里打底的白色短袖领子被他扯地皱成一团,早叫汗水浸湿了黏在脊背上。


    他不是没见过石秀犯瘾。石秀已经戒了一段时候了,石秀答应过他的。


     杨雄看着他,看着他咬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滚,额头上一层一层的汗顺着脸庞滴下来,石秀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不敢,也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要控制自己已经太难。


    杨雄拖着他的胳膊几乎是一路拖行把他拽进浴室,橙光明亮的灯光猝然在头顶炸开,石秀只觉得晃的他眼睛更晕。杨雄拿水往他脸上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摁贴在镜子上,他凑近石秀的脸,几乎唇抵在那张好看的面皮上,杨雄说,你知不知道我工作的时候看过多少这样的垃圾,我不希望我家里也有一个。


     杨雄把冒着水的莲蓬头往他怀里砸,关了灯就要出去,石秀去抱他的腿,仰起头蹭他的手,喘了半天才很小声地喊他,哥哥。


    半年前的周末晚上,杨雄从同事的庆生酒会上回家,他喝了点酒没开车,反正也不远,一个人慢慢走回去醒醒神。凌晨三点多,路上空荡荡一片冷寂,他垂着脑袋心不在焉往家挪,身后巷子里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人,穿着宽松的牛仔外套,一下撞在他后背上。


    杨雄还没低头就觉得手背上湿热一片,一股腥味漫开,身后的人已经失了力气倚在他背上。他僵着身子转过去,把往地上滑的男人搀住,自己衣服上蹭到的一滩血滚到指尖上滴进水泥地,砸出一朵朵晕开的花。牛仔外套上飞溅着几处醒目的暗红,男人里头一件白衬衫浸在红墨水里刚捞出来一样,腹部晕着一大片血迹。


    石秀有双很亮的眼睛,杨雄被他一看就失了神。石秀紧紧扣住他的腕子,咬着下唇颤抖,失血和药效把他的理智神知烧山一样燃的干净透彻,他攒着一股气没睡过去,把杨雄的手箍地发红。


    

    杨雄拨了急救电话,石秀抬了抬手要拍掉他的手机,杨雄一只胳膊轻易把他两只手拨开禁锢住,把石秀拉到身前靠在他怀里,石秀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扣在掌心。


    石秀在他怀里挣,大概是不要去医院的意思。杨雄不理他,这么多血,要出人命的。石秀脑子已经识别不了任何东西,他只是撑着一口气让自己别闭上眼。杨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别睡。

    

    杨雄陪着坐上急救车,看着医生和护士从箱子里拿出瓶瓶罐罐,消毒,清创,缝针,包扎,石秀一声不吭,只紧紧拧着眉头,眼睛都不闭侧着头看护士给他缝手臂上的刀伤。


    刚刚医生去拨他被割裂的衬衫,想先看看小腹上那道最深的伤,原本自抬上车就闭了眼的石秀忽然抬起没受伤的那只左手去折医生的胳膊。杨雄比他反应更快,半空中抵住他的手按回担架上,捏了捏他的手背,趴下来跟他说,不许这样,是医生。


    年轻的医生和护士被石秀惊的把手里夹着碘伏棉球的镊子掉在了车上,哐当几声响。石秀好像微微点了点头,半晌又缓缓睁了眼。医生要给他打麻醉,石秀慢慢摇头。


    杨雄抱着胳膊坐在边上,对上医生疑惑询问的眼睛,笑一声,说,随他。


    杨雄没问他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其实他也知道杨雄清楚得很。杨雄是条子,想摸他的底轻而易举。他身子好,养了没多久就可以出院。杨雄点了根烟递给他,问,你回哪里。


    石秀接过来叼在唇上含了一口,一边吐气一边笑,去哪对我来说都一样。


    杨雄开车带他回家,给他做饭吃。杨雄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盘子里,放下筷子跟他说,你听好了,糖不许再吃,随你在这住多久,都可以。


    石秀手术第二天就犯瘾了,那时候是dama,他以为不太明显,但被杨雄一眼看穿。


    杨雄说伤口疼得厉害,让护士给他弟弟一片安定。他睡到晚上深夜才醒,杨雄站在门边低声打电话,有领导找他,他才知道杨雄是条子。


    石秀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住,闷闷地笑,心想自己这运气没话说,路上撞一个人都能是警察。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事摊的那么大却没有一点风声,他以为杨雄会抓他,但杨雄没有。


    杨雄升了职,从一线退下来转指导,总算是朝九晚五的作息。石秀每天晚上都问他第二天想吃什么,杨雄一回家就能看见昨晚自己随口说的菜在餐桌上。


    他问石秀,在家里闷不闷,我给你找个事做。你想做什么都行,想开店也可以,不要担心钱。


    石秀正在刷碗,闻言顿了顿,片刻后拧开水龙头照常动作,他带着笑回答杨雄,除了做双花红棍,我什么都做不好。他把冲好的碗放到架子上沥干,带着水汽和柑橘洗手液香味的手掌贴上杨雄的脸,去嘬他的唇瓣,另一只手摸上杨雄腿间。他听到石秀低低的笑声,像夏日里诱人而带着哔啵做响气泡的冰可乐,有点凉,又泛着甜,我干哥哥应该干的很好。石秀的虎牙咬上他耳后细嫩脆弱的皮肤。


    杨雄把腿从他怀里抽出来,转身往外走。片刻后回来,把一截绳索丢到石秀身旁,他俯下身蹲到和石秀的眼睛平齐,鼻尖抵着石秀的鼻尖,“最后一次了,石秀。”


   石秀抖着肩背从地上爬起来,掌心滑腻腻黏着汗,他去攥杨雄的手,把脸贴在他腿上,小声求他,“别生气,哥哥别生气,别不要我,哥哥把我捆起来吧,我会乖的,我不碰了,不是我,是他们,不是我,哥哥…”


    到时候去大眼吃吧uu们 这里当然是一点carcar


    他捧着石秀的脸,贴上石秀的额头,“你记住,最后一次。”

【卢燕】聚散

🚬由小乙的花绣产生的脑洞

一点激情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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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膜手套上喷了点酒精,触在皮肤上又黏又刺,混着药水呛人的刺激气味,燕青昏昏欲睡。身后两只胳膊上缠着莲花观音像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头看。


    这间屋子有一整面玻璃墙。A替燕青把脊背上的保鲜膜揭下来,凑近了观察针眼的情况,暖热的呼吸喷在上面都叫燕青止不住觉得刺痒。他侧过头,看见镜子里后背的图样,类似日本的浮世绘。有远山近林,潺潺溪流,繁盛茂密的牡丹花枝蔓延。


    他看到卢俊义来了,支在门边一边盯着他背上的花绣一边点烟。有外人在,他只点点头喊一声卢总。


    卢俊义指尖夹着烟慢慢踱到燕青身边坐下,抬了抬手示意A继续。纹身面积大,要分好几次,把难以忍受的痛苦无限延期。


    腰腹和脊背上的部分基本上弄完了,今天要刺腿根。他不知道卢俊义是不是故意挑着今天来。图案是卢俊义画的,纹身师是卢俊义指定的,没有什么是他的,他自己,都完完全全属于卢俊义。


    他不办事的时候穿的随意,今天只套了条宽松的破洞牛仔裤,没有绑皮带,略有点松。A在边上准备工具,燕青慢吞吞脱裤子。他不是没在卢俊义面前脱过裤子,但第一回当着别人的面,总让他觉得说不出的诡异。但他没有反驳卢俊义,这种服从根深蒂固,他享受它。


    卢俊义好像今天闲的很,垂着眼睛坐在沙发边上烟一根接一根抽。这不对劲。


    燕青太了解他了,知道此刻他的闲适淡然都是一种防御性的伪装,不见人看破,也麻痹和催眠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最近卢俊义大概忙着些事儿。


    卢俊义忙起来向来没什么空闲陪他,他一个人对着老洋房里的厨娘花匠干瞪眼,有时候半夜睡醒卢俊义还没回来,但最近这样的情况持续的格外久。大概两周,他把自己裹在卢俊义那张松软的大床上刚入眠,带着一身烟酒气息的男人裹挟着不悦走进来,脚步声自楼道里响起他就知道是卢俊义。


    他爬起来跪在床上,低声喊,主人。卢俊义扯松了领口,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把掌心覆在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


   燕青把身上的丝绸睡衣利落剥下来,跪在他脚边,下颌在卢俊义膝盖上慢慢地蹭。


   卢俊义的指尖从他嘴唇划过去,停在脸颊上,似乎心事重重。半晌,他不轻不重拍了一下燕青的脸,捏住下颌逼他抬头,他问燕青,在你身上画幅画,好不好。


   他从没拒绝过卢俊义,这次当然一样。


   他把长裤脱下来,里面有条纯白色的短裤,燕青回过头对着还在整理针头的A小声说,等会再脱内裤吧。


   大腿内侧的图案是牡丹花,针蘸了颜料刚刺下来只觉得小猫指甲挠过一样的痒,随后演变成热辣的刺痛感,整个皮肤会慢慢浮起来肿成一片。他的皮肤容易过敏,虽然用具和颜料都很好,但人永远无法压抑身体的天性。


    A怕他去抓,所以特意每次做完了图给他用保鲜膜裹上,洗漱的时候也不容易沾水。最近天气热起来,燕青经常晚上难受到翻来覆去。

 

  他跟卢俊义说,主人,痒的很。


   卢俊义隔着保鲜膜把胸口一整片吻遍了,叼住他脖颈用尖牙厮磨,问,还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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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俊义看着A把腿上的部分刺好了,把烟拧灭在玻璃茶几上。他把西服外套随意披在沙发上,解开袖口挽起来。燕青有些疼,也困的厉害。纹身机的嗡鸣和轻响交织午后窗外的蝉声,卢俊义身上总带着一股泛着微苦的淡烟味,他觉得他抽烟大概就是因为想卢俊义身上这股味儿。


    他半阖着眼似睡非睡,脑袋枕在胳膊上,听到门搭上的一声轻响,才略清醒了些,他一扭头,发现A不见了。


    卢俊义握着纹身针,蹲在沙发跟前看着他。燕青一怔。


    很多年以后,燕青也到了那时候卢俊义的年纪,他在离曾经的回忆很远的城市。他很久没想起卢俊义了。他不敢想。


    有天晚上两个老男人喝醉了倒在他会所的包间里,这两个人有点背景,底下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怕惹出了事儿,让燕青来一趟。


    燕青进来的时候他们两像滩烂泥倒在地毯上,燕青蹲下来拿酒瓶子戳戳其中一个的脸,叫他,王总?


   那人胖的眼睛都睁不开,被燕青戳翻了好不容易睁开一线,看了看燕青忽然笑了,打着酒嗝断断续续地说,哎,你怎么,哎像那个谁,小乙?卢总家的那个?


    燕青的脸冷下来,瞬息又挤出一抹无可挑剔的笑,轻声说,王总认错了。


    男人在地上翻了个身,似乎想起什么事儿,咂了咂嘴骂了一句脏,继而咯咯咯笑起来,嘴里颠来倒去,卢俊义,傻逼一个,他,他,养着玩的小孩儿借我一晚上都不肯,老子阴死他老子弄死…


    后半句话还含在喉咙里,被燕青一酒瓶子冲脑袋上砸的稀碎。


    他连夜开车回梁城,到的时候已经隔了一天,也是凌晨。他从露台上翻进去,卢俊义住的那层没有人,他还没回来。


    燕青在走廊上站了很久,久到他把和卢俊义十几年的点点滴滴都想过一遍,忽然觉得疲惫。推开卧室的门,他的吉他,滑板,唱片,都被卢俊义分类搁在一个从前没有的檀木柜子里,放在床对面。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打火机,是他送给卢俊义的礼物,光面上两个字母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卢俊义那时候和他说,这个火机,他只放在家里,怕丢了。


    燕青抱着膝盖缩在地毯上,泪水淌湿膝盖,布料湿淋淋黏覆在皮肤上,像有只手轻轻贴在上面。他抬手把自己的衣服全剥开,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他好久没看过自己身上的花绣。


    他拿起火机点烟,手抖得几次都点不着,一抬手把火机合上盖丢去被子上。


    卢俊义衣柜里的衣服都被他丢出来,其中好些其实是他自己的,乱七八糟堆到地毯上,他把自己缩进衣柜里,怎么抹都擦不干脸上的泪。


    有脚步声从楼梯上来,穿过走廊进门,最后停在衣柜门前,燕青闻到那股烟味。卢俊义喊他,小乙。

【鲁林】情热

一个鲁林温泉小脑洞

别名温泉吃猫猫

依然有炒鸡诱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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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殿里几筹好汉正吃酒猜枚子作戏,两个小厮一路跑着进来禀道,今夜巡山,他几人察觉如何一块地上较别处温热许多,停了步探查,挖了数尺竟掘了一眼温泉。


    杨志往嘴里丢了蚕蛹嘎吱嘎吱嚼着,笑道,这样赶巧,天正冷了。


    这二龙山确是个洞天福地,养人得很,底下的小厮一个个鬼灵精似的会讨主子欢喜,见几位头领听了都有点子兴致,忙连夜赶着把那温泉拓了,造一排屋子,隔出好些个小池子来,放了衣橱等用具,并着煤炭酒肉无一不差。


    每月惯常林冲同吴用都要往二龙山走几遭,这日恰好那池子刚竣工,两人便上山来了。打头的小厮眼珠子一转,忙喊了兄弟一齐去布置,万事俱备,方敢偷偷摸摸挨进殿里去。


    这小厮真个机灵,只装作在旁布菜添酒,二龙山上的都没这些金贵毛病,不爱要人伺候,鲁智深便夺了酒盏让他们自下去喝几盅。小厮这才垂了手低声道,大头领,小的们刚赶完了工,不如待会子头领同林教头一齐看看温泉去,哪儿不好让小的们再改。


    鲁智深倒没想到这样快,拍拍他的肩,朗声笑道,你小子倒是个做事麻利的,罢了,底下喝酒去罢,待会儿林教头若夸一句好,少不了你的赏。


    前殿里推杯撞盏闹哄哄一片,林冲隐隐听到师兄叫了他一声,侧过身见师兄同个小厮不知道说些甚么,倒很有几分高兴的模样,待那小厮下去,便挨近了问,师兄方才可是喊我么?


    鲁智深替他温了盏酒,道,教头先安心吃酒,旁的事晚些再说。


    林冲见他像个藏了蜜糖的孩子似的不知得意甚么,觉得可爱得紧。几位兄弟吃酒猜拳闹个不止,杨志武松抢最后一盘酱牛肉差点打起来,被吴用施恩扯了胳膊各自送回去。


    鲁智深看着两个糟心弟弟被推着回房去了,方才转过身问林冲,教头可要去后山走走么。


    他俩常去后山散步,林冲欣然答应。进了山中密林,远远瞧见了向来少去的那片林子里多出来一排屋,林冲便知道鲁智深今夜许是有些安排,他只推做不知情。


    果然鲁智深携了他的手往那处走,说来奇怪,寒冬腊月,如何这片林子却隐隐一股热气。待行得近了,林冲方才醒悟,想来是这处地下有股热泉。


    鲁智深带了他推门看时,但见里头池子已经砌成了,四周钉上桦木梁,一层不湿水的薄鲛纱笼着,旁边立着屏风衣架,并衣橱火炉,窗下还有张拔步床。


    林冲见了早掌不住笑,睨着鲁智深道,我原想不到师兄竟恁的精细,现下如今有这样情致了。


    鲁智深却也想不到这小厮们一点灵光透了周全到这个份上,看林冲喜欢,他便高兴。


    林冲正围着那池子看,伸了手拨了拨池水,一面抬了眼问鲁智深,上次来还没有的,不过几日,怎的就冒出这么些池子来?


    林冲一双眼睛又黑又润,总像蘸了水似的泛着星光,让鲁智深想起大相国寺里那些小猫,林冲总这样抬了眼看他,他自己不觉着有什么,但他大抵不知道,鲁智深早浸在他这含着依赖和信任的眼眸里。


    他正要同林冲说小厮如何掘的这池子,林冲又道,这水好热,师兄可试过了么?


    鲁智深看他俯在池子边上拨水玩儿,那束着巴掌宽的牛皮革带的腰绷直了,又细又韧,只觉得这屋子里头热得很,喉咙都涩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挤出两个字答他,未曾。


    林冲一暼便知道鲁智深眼下正憋着股火气,便有逗一逗他的心思。自抬手除了腰封扯了外袍,往衣架上挂,一面向鲁智深道,师兄不来一道试试么,在此处一同洗了,回去便用不着再费劲烧水,岂不容易些。


    他二人早有些肌肤之亲,两人交好也是坦坦荡荡不瞒人的,只是一向都是鲁智深主动些,今日见林冲邀他同浴,心下一动,想着明日定要重赏那几个小鬼。


    冷天里泡温泉确实安逸得很,林冲皮肤嫩白,经了热水周身都泛着层粉,往鲁智深旁边一坐勾的大和尚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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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午后用了饭,武松便说那池子整好了,不如众家兄弟一道去看看。林冲正捧着杯子喝消食茶,脸上忽地红起来,片刻后忽而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抬头时只见坐在身侧的大和尚毫不掩饰地望着他,舌尖在唇上咂了一下,像回味似的。

【鲁林】诱僧

 一个鲁林小脑洞

内有勾人心魄的猫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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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超薛霸押着林冲一路往沧州去,待到了野猪林时,趁此地少有人烟,两人便计较着要在这儿动手结果了林冲。


    他们三人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不提,走了个把月,董超薛霸两个牢子狗仗人势向来也在东京街头的暗窑子里打混惯了的,这趟被派了林冲的差事自然十二万分小心只怕掉了脑袋,故而路途上不敢丝毫懈怠,两人早已憋了一股火气。


    他两个贼子见林冲腰细腿长,十足的一副好样貌,向来只听得走旱道甚是过瘾,却还未曾尝过,两人一合计,干脆就此良机拿林冲开次荤。


    晨起便在粗茶内下了些药,等到了野猪林内林冲只觉得身子怎地烫乎乎发涨,恁的提不起一分力,还当自己是病了,正苦道怕是挨不到沧州,却见那两个牢子一面笑着一面凑近了看他。


    董超薛霸见药效起了,林冲闷的厉害,正要去扯他衣裳,忽地林内跳出个赤膊僧人,暗色直裰脱了系在腰间,手持一柄浑铁水磨禅杖,喝了一声犹如狮吼。他二人忙弃了林冲挺了朴刀去迎,那莽山似的大和尚禅杖一隔,使了力便把他二人都抵在地上动弹不得,忙连声告饶。


    林冲昏昏沉沉里还当自己是做梦,怎的师兄却在这里,便低声喊了两句师兄,鲁智深踹了那两个撮鸟,过来扶了林冲。林冲被那药害的苦,腹下身后俱是野火在烧,把他额前都逼出一层薄汗,眉眼燃的通红,他不知是中了药,还以为是什么病症这样猛烈,只攥了鲁智深的胳膊一声声喊难受。


    鲁智深只当林冲是路上害了病,叫那两个撮鸟雇了辆车去寻旅店,命两个撮鸟坐在外面赶马,自己搀了林冲坐在车内。正纳闷如何林冲身上这样滚热,垂了头细细打量,见他比东京初遇时憔悴不知多少,鲁智深心下怜惜不已。进了客房时林冲身上似是水里捞出来的,内里亵衣被汗尽数沁湿了,这地方偏僻,只有个破旧客栈,竟不知道到哪儿去寻大夫。鲁智深见他一会喊冷一会道热,还当是风寒,便要董超薛霸去厨房宰只鸡烧点热汤来。


    那两个贼公人情知林冲是中了药,又不敢对鲁智深明说,便只延宕着不肯去,吃了药又饮热汤,这火岂不是烧的更旺些。


    他二人不敢言语,又不动身,鲁智深一见气极,捏了拳头便要来打,董超见那醋钵大小的拳头怼过来自己怕是眼眶都得打裂,赶忙插烛也似下拜,口内一五一十把事儿说明了。


    鲁智深雷惊了的孩子似的,垂了拳头怔愣不语,两个公人忙不迭起身跑回隔间去栓上了门躲着他。鲁智深自去厨房内寻店家要了壶冷茶,去看视林冲。


    方才在路上倒还好些,进了客房林冲知道师兄在侧陪着他,心安下来,热的受不住了便把自己衣襟全扯开脖颈胸膛一并露在外面。那枷早在进了客店,鲁智深便用水泼湿了封条慢慢揭下来,逼两个撮鸟开了锁。


    鲁智深进了房回身把门栓了,倒了碗茶去喂林冲。林冲只攥了他的衣服贴上去,头发胡须都在鲁智深胸膛上蹭。鲁智深腹下一热,忙把林冲扶了扶,谁知道林冲非要往他怀里挤,还未喝完的茶都叫他拱得泼在地上,此时鲁智深也顾不得了。


    他半靠在鲁智深怀里,透亮的猫儿眼睛蒙着层薄纱,一动胳膊正好抵在鲁智深腹下那物上,他还不觉什么,嫌靠的不舒服罢,径自在怀里摆着腰翻转,鲁智深心里倒喊了几千声佛。


    鲁智深僵了身子不敢动,这妖精见他不做声,又爬起来捧了他的脸,贴近了,嗓子含了口蜜糖般粘腻,道,师兄,我热得很,师兄不热么?

【武施】相思无尽处(下)

❤️咕咕好久 终于完结啦

❤️52嗯嗯是真的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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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恩垂着泪,挽了武松的手道,“今生得见哥哥,实在是施恩有幸。”武松见他泪眼婆娑,白嫩的身子哭的颤抖,心下软成一盏黏糯的甜汤。俯下身去含施恩润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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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恩任他予取予求,一夜嗓子都喘得哑了,天蒙蒙亮被他抱着擦洗好裹进被褥里。


    从这日后,两人捅破了层薄窗户纸,都把彼此看做了最知心知意的人儿,坐卧都在一处,自有一番情真意切。


    都说这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原想着赶走了那蒋门神也就再无甚事,谁曾想到张团练张督监不甘罢休,定下一条毒计要害武松。


    官府来了两个公人拿了相公钧旨,施恩心下察觉有异,却碍于上下职位道不了一个不字。原要让武松找个机会往外躲避,不料那两个公人不依不饶定要登时带武松回府容不得推脱。武松不愿要他为难,忙把他扯到一边抚慰他几句,教他安心在家。


    自武松去了,谁知道音信全无,亲带了人上门拜访,被深宅大院的门子不留情面拒了回来,连个信儿也不允递。后几天便听得人说,相公特特抬举了武松留用身边。施恩一颗心似系在那高飞的风筝上悬个不了。


    若是暂时无事也便罢了,谁知自武松进了团练府里头不出半月,他便觉得身子有异,那症状同女子有孕相似。


    他特寻了身边自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仆,在外头赁下一幢小楼,放了帘子请大夫诊脉。这老仆办事甚是妥当牢靠,自临县请来一位老先生,嘴又严医术又高,于这妇人产事上最有经验的。老先生两只指头一搁上腕子便晓得三分,细细听了片刻,只捻着花白斑驳的山羊胡子不言语。


    施恩猜的不错,果是有孕在身,这老大夫才华近仙,低吟道,这胎怕是双生子,公子要吃些苦头了,只不知道这孩子父亲,可在身边么?


    送了先生,施恩忙叫了车往团练府上去,那门子实不讲理,一把推了问询的老仆便把门拴上,施恩坐在马车里好不气恼。


    施恩几日里浑浑噩噩,正不知如何才好,忽听得街上有人喧闹,说是武松偷了金银宝物,被送往县衙去了。施恩一口血涌上来,把在旁服侍的老仆吓的腿软,忙上来替他拍背抚胸,压低嗓子劝他道,眼下公子可要千万珍重,不看孩儿的面上,也得保重身子好替武都头打点!


    少不得备了财物一层一层使透了关系,方寻了个深夜换了衣裳摸进牢房。武松早教他们打破了脊背,正趴在丛破稻草上合着眼调息。


    武松还当又有牢子过来找不快活,正抬了眼要骂,却见是施恩换了身小牢子的衣服,扒在牢房木栅栏上看着他。那张如玉透润的小脸不过一月不见就瘦下去一圈,叫武松看了如何能不心疼。


    武松忙爬起来扯了他的手攥牢了,嘱咐他莫要担心,只把自己顾好便是了,这番定是被人算计透了,让施恩也不必替他使银子,左不过又是刺配流放罢。


    施恩只淌了泪不说话,半晌方贴在武松脸边,嗫嚅道,兄长,我有孕了。


    武松只恨自己孟浪至极,今日却害了施恩,悔的不知怎样才好,自己不日就要离了他跟前,刚想同他说几句知心话儿,早有两三个牢子跑过来催促,扯着施恩出去了。


    这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施恩使了不知道多少银子,也捞不得武松。那蒋门神卷土重来,施恩顾着肚里孩子,还得好声好气同他赔礼道歉将快活林让了与他。


    那蒋门神还惦着施恩,见施恩低声下气更觉得得意,三番五次说些疯话撩拨,施恩只不理会,回去便将自己关在府内闭门不出。


    不日便判武松发配恩州,施恩带了干粮钱钞赶着去送,两人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末了武松定定望着他,道,武松若还有命在,此生一定回来。


    武松才走,张团练伙了人寻个公事上的由头逼死了 管营相公,他那孱弱体虚的母亲哪受得了这等飞来祸事,经不住吓昏过去便再也起不得身,躺了十余天便追着父亲一道走了。


    施恩自知此处再也留不得,暗中变卖了家产发送了仆从丫鬟,自己寻了身粗布衣服,买了头老驴并半旧不新的车,只装作沿途贩卖些旧书卷的破落秀才,一路往恩州去。


   他刚启程两三日,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的事迹便在地界上传开了,那时施恩已离了孟州。他心道苦也,此番错过兄长,天涯茫茫,竟不知道何处再见了。

  

    施恩自离了孟州,便是提心吊胆着晓行夜宿,既要掩盖了自家身份,又要每时防着路上强盗贼人出没,每日行不了多少路程,正巧他身孕初期,症状叵重,吃食入了口不多时便觉反胃,怕露了富也只能委身住破旧逼仄的小旅店,方在路上行不过四五日,整个人瘦下来一圈,倒显得小腹格外圆润。


    他不知该往哪处去寻武松,只知道人说兄长自鸳鸯楼后便没了踪迹,想来孟州城里多的是做公的要抓他,眼下更把附近州县都贴了海捕文书,也该正在不知投哪处的路上。


    头三月正是孕象险重的时候,一日施恩忽觉底下见了些红,忙投了个旅店只装作肚疼难忍,让小二送热汤热茶上来,自个儿关在屋子里休养。他又不敢随意寻大夫,只能卧床喝了些补汤养着,过了一两日倒渐渐觉得好些。施恩便在镇上租下个小院住了,深居简出只探听武松消息。


    过了一月有余,江湖上都说武松投了二龙山,与鲁提辖杨制使一道聚义了。施恩那处距二龙山有三四百里,只得驾了那老驴慢行。


    路上走了几日,眼见前头一座险峻高山,枝深林密,森翠接天。他在山脚下茶铺略歇歇,多听得过往客人说二龙山上如今有三个大王,若是那饱挣不义之财的富商路过,便要留下钱财买命过去,贫苦百姓倒是从不曾为难的。施恩喝了两碗茶,赶了驴车往山上去。


    却道今日正好凑巧,天色晴明,闲来无事武松带着几个小厮正在山前关上喝酒,盯着这些过路人。施恩那头老驴子慢慢从山路那端转上来,早叫个伶俐小厮瞧见了,便嚷起来道,三头领,有客商上山来了。


    旁边一个更机灵些的瞥了一眼,便推他道,你猪油蒙了心肝,看他那头老驴子,能是什么有钱客商,我看不过是个穷秀才罢了,穿的倒还齐整。


    几个年纪轻的小厮撕咬起来,武松正躲树荫底下喝酒,听他们几人吵个不了心烦得很,提着酒坛子一摇三晃过来看,正逢施恩行得近了,武松往下望了一眼便怔住了,酒坛子哗一声摔在山路上溅得粉碎。


    小厮们看着武松见了财神爷一般不住脚地窜下山去,忙拎了刀枪棍棒跟上去。施恩早望见边上高崖处似有几个人影,只道是贼寇无疑了,少不得把包裹里钱钞都送出去换条小命罢。正心里暗暗念佛,忽见前端山路上窜下来一个人,打扮似是个行者头陀的模样。


    施恩见他急急奔来,忙一提缰绳勒住老驴,转身自青蓬车里摸出个小包袱抱在胸前,腹下却觉得一阵动静,似是胎儿在动。施恩手心里攥着把湿汗,只道命蹇。


    施恩暗自踌躇,不料那行者径直奔到他车前,攥了他的手。施恩一惊,急忙去挣,抬眼看时,却是武松。


    几个小厮正喘着粗气提着兵刃赶过来,方想将刀出了鞘,见武松把那秀才模样的小白脸手一把握紧了贴在自个儿脸上,忙刹了脚不敢往前,只站定在山道上凝神屏息。


    施恩鼻尖一酸,禁不住泪珠儿早滚下来,只觉心头一腔的言语要说,临了一个字也吐不出,只有眼泪坠在腮上,武松用手掌轻轻替他拭干了。


    武松方想问施恩这些日子如何过得,见施恩皱了眉抬手贴在小腹上,连忙将他一把搂紧了,低声问他,可是疼得厉害么。


    施恩近日从不曾胎动这样频繁,今日竟不知道甚么缘故,总觉孩子在腹里翻腾不止,武松见他难受的紧,便握了施恩的手一齐贴在小腹上轻轻慢慢地抚。说来也怪,武松摸了片刻倒真就好些。看施恩眼下略缓过些,武松将人抱到怀里,教施恩揽紧了他,便抱了他往宝珠寺去。


    小厮们如梦初醒,方醒悟到这人想必就是三头领常提的小管营罢,三头领叫他们寻了这人个把月也杳无音信,今日苍天垂怜,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便两个跑上山去回头领们,剩下的坐了那辆老驴车慢悠悠上山。


    鲁智深与杨志在佛殿上一听,忙写了亲笔书信寻个牢靠人往水泊梁山去请安道全。又替武松整了房间,小厨房里也是忙个不了。


    武松被安道全痛骂一通,白胡子的老神医拧着浓眉瞥了武松两眼,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训斥道,孕夫头几个月最是凶险,要是出了事一尸两命是极常见的,更别说还是双生子,他身子虚成这样,真不知道你这个爹有什么用。安道全哼了一声,旁边早有个二龙山的小厮替他背了药囊,要随神医下山去配药方。


    临走安道全捏了捏武松劲实宽厚的肩背,冲他笑笑,说,果然这对孩子随你,自小便身子骨强劲。他在武松肩上不知什么穴位轻轻一戳,武松顿感半边身子俱都麻了,那神医哂笑一声,背着手往外走,不忘嘱咐他,可要好好照顾人家。


    武松让二娘替他盯着小药炉,自己用木托盘端了些清淡吃食来喂施恩。


    武松不必问,单瞅着这张苍白颓唐的小脸,便知道施恩近日来怕是吃不下睡不着,肚子里还有两个魔王时不时就要磋磨磋磨他,更别说驾车,这小公子哥儿估计连套缰绳都是现学。


    施恩倚在他胸前一口一口吃粥,看施恩微微沉着眉,武松猜他没甚胃口,又怕吃不下教自己担心,便道,二娘炖了两只鹌鹑,说是温补的,可要喝些汤么。


    总觉得有股气抵在心口处好生难受,胃里也一阵阵疼,施恩原本懒怠再吃,一想到这数月来事一桩接一桩,自己都眼看着手腕子细下去,少不得为了孩子进补些,便点点头道好。


    武松舀了一瓮汤,拣了几块细嫩肉块盛进来,心想着替小管营先试试烫不烫,他向来皮糙肉厚的,今日失了神,这汤二娘一直放在锅内文火炖着,喝下一口他自己倒烫着了。


     施恩噗嗤一声笑出来,少见武松这样慌张失神的时候。慢慢喝完了汤,冬日里日头下山早,彼时屋外已经是灰蒙蒙一片,施恩倦得很,多时不曾在这样温暖干净的床上休息,只不住地合了眼打晃。


    武松点了盏小油灯摆在床畔案几上,脱了外裳抱着施恩一同躺下来,把人搂在自己跟前,厚实暖热的手轻轻覆在施恩小腹上。


    施恩一触了松软的棉花枕头不多时就迷迷蒙蒙睡过去,恍惚间,温热的唇从他额角亲到耳垂,鼻息扑在脸上痒的很,他却很是心安,睡着前隐约听到武松喊他的名字。


   他盯着施恩看了又看,总怕一睡着再醒来便发现这是一场美梦,紧扣了施恩的手搁在他腹前,小心翼翼不叫自己压着他,又怕夜里施恩难受闹醒来,直撑到近四更才阖眼,一夜都浅眠着不敢睡深了,天光亮时才睡沉了些。


    窗边曦光微露,武松睁眼时施恩已醒了,正侧着头盯着他看,施恩说,醒来能看到兄长,真好。武松亲亲他的额头,回他道,每日睡醒都能见着。